言语间他拿着楮墨昨晚就准备的一套衣服穿在了表面。
“嗯,那你稍等,我先把门口这人给支走。”
很快,守在门口的墨书被楮墨指挥去端早膳来。
进来之后,楮墨便坐在床沿边上,安静的等着慕九醒过来。
楮墨心想这个所谓的少主在此刻肯定应该逃命,但是那个男人在躲过了眼线穿过西直门之后并没有往苗疆的方向去。
反而去了京城的方向。
这男人才走没多久,慕九便醒了过来。
这蛊毒其实很是伤身体,再加上慕九从出了宫门的那一刻起,一直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。
所以慕九只觉得身上酸疼乏力的很,眼皮子也重,眼睛昏沉的连看东西都有些重影。
下意识用手揉了揉眼睛,然后就看到了昏迷躺在地上的楮墨了。
“楮墨,楮墨,你怎么了?来人啊”
慕九的心都跳了起来,惊呼之声引的窗外的墨竹立马就跑了进来、
他一进来就瞧见了被剥了衣服昏迷在床沿边上的楮墨,而后再环顾了一圈这房间,发现那个人已经跑了、
“真是狡猾,打伤了楮太医就跑了。”
说话同时她简单的简单的试探了一番楮墨的鼻息,发现无事便道“娘娘,您在这儿守着楮太医,那苗疆人肯定没跑远,属下这就去将人给追回来。”
慕九急忙点头“你去追吧,楮墨这边有我就可以了。”
那个人跑了,墨竹带着人将整个边城戒了严都没有找到那个苗疆人。
那少主连牢房都没有回去,就那么的放弃了自己的属下。
穿着楮墨的衣服便朝着京城去了。
本来慕九就打算今天一早回京城的,这一耽误下来,回京城的事情便换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“那娘娘,您先好好休息,属下先飞鸽传书给皇上,说明日一早便动身回去了。”
慕九一边喝着苦的倒胃的补药,一边点头。
“顺便把边城发生的实情全都告诉皇上,让皇上派人来革了那章大人的职。”
这个章大人实在是让慕九失望,革职查办是必须的。
“是,娘娘您还有什么要嘱托的么?”
慕九喝药的动作一顿,旋即摇了摇头“我没有什么要嘱托的,就这么多。”
“是,属下觉得就算娘娘您不提,皇上也肯定会将这个章大人革职查办的,因为属下去派发解药的时候,听到那些民众对这个章大人还是有诸多怨言的。”
“长的跟个醋溜肥肠似的,八成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,革职查办也是好事。”
很快,墨书和墨竹便退了下去,房内留下楮墨和慕九二人。
天色渐深,两个人之间一时无话。
墨书正在写信,洋洋洒洒的写了很多。
末了到了结尾的时候,他加了一句话。
“皇上,娘娘在边城,十分的想念您,让属下替您通报一声。”
墨竹的肩膀上面正立着一只鸽子,一把将信给拿了过来。
言语讽刺“我看你是被皇上打怕了吧,上次我们没保护好娘娘,被皇上责罚了。你就说这话来讨皇上的好?”
墨书一把将信扯过,卷起来放到了信鸽脚上的小竹筒里面去。
“你懂什么,皇上要是知道娘娘
与楮太医天天这么朝夕相处,还不得在心里埋怨娘娘?”
“你说的也是,不过幸好现在娘娘劝了那楮太医回江南,否则以后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祸事呢。”
这两个人眼见着鸽子飞远了,就又回了慕九的房外守着了。
日暮黄昏,滚烫的热浪暂时的消沉了下去。
远处的天雷处闷雷滚滚,似乎是要下雨了,顺势又起了狂风。
边城的这一场大雨来的突然,豆大的雨点瞬间就下来了。
狂风裹着斜雨将慕九房间的窗楠打的啪啪响,她笼好自己的衣衫。
去到那边预备将窗户关上,省的雨水打湿了窗户边上的两个喜旱的小盆栽。
可是当她走到了窗户边上的时候,却发现下方的墨书和墨竹已经被六个穿着黑衣服的人给团团围住。
似乎还没有缠斗,一直在对峙中,只是剑拔弩张这样紧张的气氛,慕九在三楼都能够感觉的到。
慕九直觉不好,还没有细细思量些什么门道出来的时候,发现楼梯处有极其紧凑的脚步声传来。
有人追杀自己?
这是慕九心里的第一反应。
可是很快她更加焦急了,方才楮墨说给自己端药去了,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来人一身冷阔劲装的黑衣,浑身只漏出一双鹰一般冷冽的眼盯着慕九,还装模作样的一个拱手。
“俪妃娘娘。”
慕九眯眼,听着这人冷冽的声音,往后面退了两步,拉出一个安全的距离来。
眼神戒备的盯着他们。
“你们什么人?这里没有什么俪妃娘娘。”
“俪妃娘娘,您就别狡辩了。您私逃出宫,我们娘娘请您回宫问话呢。”
慕九咬牙。
宫里果然还是没有瞒住。
“是皇后娘娘?”
那男人轻蔑一笑,语气冷漠“自然是我们的皇后娘娘。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楮太医放走了在边城释放蛊毒的苗疆人,楮太医也是要被缉拿的。”